水獭吔梅干菜

一条看布袋戏的咸鱼。杂食却低产,粮少且难食。(微博ID:红梅木马。是小号,不必关注)

认命

认命


原著魔道祖师


原著作者墨香铜臭


金光瑶中心,无cp向

注意:废话多,胡言乱语,剧情瞎编成分居多,偏题严重,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无论他是身世不堪提的孟瑶,还是一呼百应的敛芳尊,金光瑶一直都很羡慕聂氏和蓝家那两对兄弟。


清河聂氏兄弟,天差地别的性格。二公子聂怀桑,表里如一。一看便知是个标标准准的公子哥面相。贪玩,游手好闲,胸无大志,沉迷扇子啊画啊古董啊春宫图啊(?)。整日吟诗作对,风花雪月。而对于练武能偷懒就摸鱼,一副混吃等死模样。

同父异母的聂明玦,好似把祖传的文艺基因全塞给了弟弟,日常爱好舞刀弄枪,除暴安良以及骂金光瑶(?)。众家主中公认的霸气的化身,正义的标杆。摊上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阿斗附体的弟弟,聂明玦虽然闹心,可亲情使然,他始终没有放弃教育聂怀桑(金光瑶觉得怀桑如果不是聂明玦弟弟,估计会被向来看不惯废物的聂明玦一巴掌打死)。他也知道这种斯巴达教育行不通,好说歹说之下把聂怀桑塞进蓝老爷子门下接受地狱改造(?)。

金光瑶记得他第一次去清河拜访聂明玦时,要不是早就调查过一番,他也很难联想到,坐在边上的斯文小公子会是聂明玦的弟弟。


姑苏云深不知处的双璧。

把聂家兄弟比作熊熊的烈火和烧不起来的废柴。那蓝曦臣和蓝忘机是属于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他们相貌虽然相似,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一暖一冰。

含光君蓝忘机,冷若冰霜,话少孤僻,小小年纪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某个角度上讲,和聂二少爷一样是个问题儿童。泽芜君蓝曦臣,待人接物如春风般温暖和煦,是个忍不住亲近的人。也许有着血缘关系,含光君即使不开口,蓝曦臣也能知道这个弟弟心里所思所想。

有次清谈会上,蓝忘机一言不发突然离开,蓝曦臣说:“忘机,是回去喂兔子了。”金光瑶第一次见识到读弟机,没想到兄弟间还有这种操作,一旁的聂明玦叹气:“怀桑,他想什么谁都看得出来,用不着读,满脑子就想着玩。”


他们都有个懂自己护自己的兄弟在。可自己呢?金家的人他们到底是嫌弃自己的。金光瑶很清楚金麟台上上下下所有的人瞧不起他,把他当做“极其幸运”和主人有血缘关系的仆人罢了。这反而使他显得比一般下人更加卑贱。

在金家他被当做一桩丑闻一个笑柄来看,而不是一个人。


金光瑶心知肚明,自己能爬到敛芳尊这个位之子,一是仰仗他的两位义兄的名声,二是在剿灭温氏立下的功劳。不然,他什么都不是。


金子轩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性格骄傲,但为人正派,并不反感金光瑶,本来可以和金光瑶,这个突然冒出来同父异母的兄弟好好相处。可金夫人很不乐意自己宝贝儿子和这个下贱肮脏的私生子来往,向来孝顺的金子轩只好疏远金光瑶,顶多路上碰到打个招呼。所以,金光瑶虽然知道金子轩对他没有恶意,却则体会不到丝毫手足之情。


年纪还很小时,金光瑶无意中听母亲的好朋友思思提过一件事。母亲曾经挺着大肚子去找算命先生给没出生的他算命。母亲回来后大哭一场,虽然孟诗总是愁眉苦脸,却是个不愿轻易落泪的女子,她当时哭的太过剧烈甚至昏过去,让思思印象深刻,所以反而不记得算命先生对母亲说了什么。

他长大后,有段时间母亲攒钱买昂贵的剑谱给他。让他学,学成去找他父亲。卖剑谱的人说是名家剑谱,吹的天花乱坠,这谎话和纸张一样劣质,招式也是胡乱画上去的,也只能欺骗无知妇孺。但他不介意去学,因为这是母亲的意思,他不想让她难过。

母亲做的很多事情其实徒劳无益,比如让他上学,比如等他父亲接他们母子回去。

“你这是白日做梦!”

这句话他不忍心对母亲说,他知道母亲靠这个白日梦熬过这些年的。


后来母亲死了,他离开青楼去找那个从没出现过的父亲。本来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但是上天对金光瑶的残忍不是一开始就抹去他的希望,而是先给予了他再夺去。


当莫玄羽接回来时,大家对莫二娘子的孩子态度很不一般。他同样是私生子,甚至没有金光瑶为金家做的贡献多,众人的态度却和金光瑶刚来时截然不同,金光善还让莫玄羽接管金光瑶的一些事务。

他懂了,这举动既是分散他权力,又是讥讽他。“你看大家瞧不起你,是因为私生子 身份吗?哈哈哈,你妈要是正经人家姑娘,就不至于如此了,说到底,就是因为你女表子生的杂种。”


很长一段时间,他产生幻听,总会听到恶毒无比的话在耳边低语,阴魂不散,挥之不去。

金光瑶不是没有产生离开这里的念头。

他恐惧离开后无处可去,他只能就在这儿,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每天和青楼的孟瑶一样陪笑。


其实他被金家收留,名字记入家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虽然被人指指点点,但金光瑶认为这样子自己好歹算是有个家了。


很多年后他才反应过来,母亲早就明白自己被金光善骗,可她不承认,到死都在自欺欺人。这个拙劣的谎是支撑她悲惨人生唯一的光。

他母亲给自己编织一个虚幻的梦,把他也拉进去。他也是自欺欺人,以为自己可以被接纳。


金光瑶庆幸在自己没糊里糊涂死掉之前从梦里清醒过来。

就是金光善酒后的那番话,把他从梦中浇醒。

然而他却又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一条盘踞心口多年的蛇,终于下了口。


他开始布局。


利用了和自己同病相怜的莫玄羽。把少年对他的亲近说成断袖,将莫玄羽赶出去。他知道金光善想让这个孩子取代自己,自己必须先下手为强。

而且他讨厌这个少年,每每莫玄羽向他示好,金光瑶理解成:“五十步笑百步,你也可怜我!?”

莫玄羽的母亲到底是活着亲眼看到儿子风光的时候,可自己的母亲孟诗没有,到死含恨。一想到这儿他就更讨厌莫玄羽。


午夜梦回,被他害死的人挨个出现在他梦里。


他梦到到那个倾心于他,不介意他出身的好姑娘秦愫。成亲之前得知是自己的亲妹妹。而日后他又不得不害死自己的妻儿。

刚正不阿的赤锋尊聂明玦。自己设计的局里,将这位义兄五马分尸。

结识过的一个好友,是个叫薛洋的小流氓,和自己一样,仇视看不起自己的人,都不择手段想在自己烂泥般的命运里翻身。做事狠是狠,却帮了自己很多,但还是被清理掉。金光瑶曾以为薛洋不会对谁动感情,“披着人皮的恶鬼,怎么会有心。”他不知道,多年后薛洋会为了心尖上的人而死。


金光瑶不知道。自己刚出生时,虚弱的母亲托思思又找了一次之前那个算命先生。先生回她还是同一句话:“这孩子一生所欲所思皆求而不得,亲亡友失子夭,最后不得好死。”

好姐妹思思劝她别信骗子的话。母亲认定因为自己是低贱的娼妓。于是拼命给他最好的教育,希望他可以被接回去,不被自己连累。


被聂明玦捏断脖子时,金光瑶很想对蓝曦臣说:

“我呀,就是注定终究是得不到幸福的人。”


如果此时有人对他说:“金光瑶,你作恶多端,活该众叛亲离!”

他一定会笑着反驳:“亲离?不可能了。他们全被我害死了。”


活着孤身一人,死时依旧。


冥冥黄泉之下,被牛头马面簇拥着的阎王接过判官递上来的生死录,翻看后,问缺了一只手,污血遍体的鬼:“汝可认命?”

“认命。”金光瑶释然道。


补充:问的不是认罪,而是认命。因为我觉得是非过错,由活人判定。

(今年一月份的脑洞拖到今天)


@堂吉花朵 堂吉老师,我是不是第一个repo!!封面好漂亮,文也很有趣!!感谢堂吉太太创作的网空同人!!

关于金光瑶和薛洋的一些事。注意非cp向。(刚才被屏蔽了只好用长图片发,如果还看不到,去微博搜索ID红梅木马)

夜访

夜访

原作魔道祖师
原作者墨香铜臭

写的是金光瑶和薛洋,非cp向。
胡编乱造,文笔烂,有错误之处请见谅。

月明水如镜,白霜铺华地。一座座华美精致的亭台楼阁虽被皎洁的月色笼罩,但投射出的影子却显得更加深邃漆黑。不知哪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若是被胆小之人听到了,怕是臆想出阴影里躲藏着妖魔鬼怪。

唯有此时,金麟台白日的喧哗才没入黑暗中,好似玩乐一天的人总算枕着疲倦进入梦乡沉沉睡去。金光瑶批改最后一份文书后,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又左右转动一番,伴随咔嚓咔嚓声,酸疼感才稍微减轻些。他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月光把书房照得亮堂,故丝毫没注意已经到了三更时辰。他踱步走出书房,没看到他的客人,便抬头瞧了瞧屋顶,“果然还在。”
书房的屋顶上站着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不知是在看洁白的月色还是静寂的金麟台。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其实是个聪慧过人却心狠手辣的家伙。

薛洋已经站了一个时辰,见金光瑶总算出来,轻轻一跃,跳到院子中,像极了一只乌鸦。金光瑶笑眯眯地抱歉:“久等了。”
薛洋没回他,踏着亮堂堂的月光,径直进了金光瑶每日伏案工作五个时辰的书房。薛洋一眼就看到害得他等了一个时辰的文书,堆得跟小山似的,不由笑道:“金光瑶,你是真的惨。我怎么觉得你干的活越来越多了。要不要我帮你?”
金光瑶:“你少惹麻烦就帮我大忙了。”这堆文书,多半是控诉薛洋的恶行。而薛洋又是金光瑶推举的人,所以他不得不处理这些。
薛洋自顾自倒了杯茶,又找了张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叫我是流氓呢。”
金光瑶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总之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敛些吗?”
薛洋:“不看,我做事只看心情。”
金光瑶揉了揉太阳穴:“……对了,活尸的研究有进展吗?”
薛洋:“我需要扩大炼尸场地,那里太小了。”
“我尽力。”金光瑶考虑片刻后回答。

自从认祖归宗后,金光善发觉这个儿子除了出身卑贱这个缺点外,优点还是挺多的。办事能力极高,便把所有破事烂事交给他处理。又很会说话,胡搅蛮缠的客人以及暴怒的夫人都让金光瑶应付。
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全塞给金光瑶的行为,导致金光瑶白天事务繁忙,到了晚上才能稍微空暇。所以他和薛洋见面,往往在半夜三更。

有时薛洋主动找上门,有时是金光瑶去寻他。他托薛洋办的事也不适合在大白天说。

薛洋说的话,一半是在报告进度,一半时间讲讲别人坏话。哪个家主自己一副死肥猪德行,偏偏喜欢骂人猪头。外头夸奖某位大侠劫富济贫,是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关在笼子里的人天天鬼哭狼嚎,吵死了。

金光瑶烦心事比薛洋多,理应骂的人也比他多,但金光瑶就是忍着不开口,静静听薛洋一个人发牢骚。金光瑶习惯了隐忍,习惯成为本能。那些控诉薛洋恶行的人,其中一些不止看不惯薛洋的恶劣作风,更多的是想扳倒敛芳尊金光瑶而找茬。

后来,百姓形容他们,多是用狐假虎威,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这类词,其实同病相怜才最恰当。不过他们也不在乎。

又一天的晚上,少年笑眯眯跑来对金光瑶说着毛骨悚然的话:“活人,成功了些。”
金光瑶晓得他说的是何素全家。
他记得那天去炼尸场,那处胜过阎王殿百倍的人间地狱。被关在笼子里的男女老少冲着他们俩尖叫着:“薛洋,金光瑶,你们不得好死。”
金光瑶:“坏人是不得好死。可好人就得好活?”

一日,艳阳高照。薛洋大摇大摆来找金光瑶。
金光瑶的书房不再是原来偏僻潮湿小房间,而是在金碧辉煌的金鳞台的殿内。
“什么事?”
“那个姓宋的臭道士老窝在哪?”
“宋道长,宋子琛?”
“对”
“你可真记仇。”
“在哪?”
金光瑶曾经邀请宋道长,而调查过他的来历。金光瑶记性很好,便当时就写下白雪观的位置交给薛洋。
“你想怎么报复呢?”
“薛洋出手,鸡犬不留”
“哈哈哈。”
明明外头朗朗乾坤,书房的两人,却像极了在窃窃私语的两只恶鬼,说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再后来,金光瑶当上兰陵金氏的家主。

好久没人在深更半夜来拜访他。

有时他在书房批文书,会突然怀念起那个割舌头泡茶的小流氓。有几次甚至产生薛洋就在外头等他请进来的错觉。
金光瑶很快想起来,薛洋自食恶果,被他清洗了。当时苏涉说薛洋虽然重伤逃走,不过也活不了。
当时他以为这个小流氓已经像垃圾一样死在路边。没想到多年后,打听到他薛洋还活着,在一个义城的小地方。他派苏涉去取回薛洋身上的阴虎符。苏涉把薛洋也一并带回来了。不过昔日活蹦乱跳的少年成了被砍下一只手的残缺尸体。
“还真的是……不得好死。”金光瑶喃喃道。似乎预感到自己的下场。但他不信命,他要搏,这才是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金光瑶的逆鳞是他的母亲。十几年前死去的母亲成为他的活伤疤,任谁一戳,都会流血。他便把所有戳他伤口的人全杀了。
他好奇薛洋的逆鳞是什么。
金光瑶清楚那次清洗之后,薛洋必然遇到了对这个小流氓很重要的人,不然依薛洋睚眦必报的性子早就杀上金麟台报仇。
日后自己死了,就去地府找找薛洋问问看。
他不担心那时薛洋是否投胎进了转世路。
年幼时,母亲孟诗告诉孟瑶不可以做坏事。孟诗说:“因为作恶多端,满手血腥的人,死了是没有轮回资格的,永生永世困在地府受苦。”

不久后含光君和魏无羡出现,在金麟台大闹一场。而他为了自保,逼死了得知真相的妻子。那个除了金凌外,他唯一的亲人。

那晚是个满月之夜,银白色的月光依旧笼罩金麟台。也许有人与友赏月,有人和家眷团圆。
对于金光瑶,他的父母兄弟妻儿已经不在了。

偌大又寂静的金麟台,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而坟中只剩下他一只孤魂野鬼。

end

我总觉得两人属于看上去是表面朋友,其实真的把对方当朋友看待,不过性格原因,谁也不坦率。可能到死都以为对方只把自己当做相互利用的工具而已。可他们这样想想,心里反而轻松些,不会那么痛苦。

滴滴打伞,不见不散

滴滴打伞,不见不散

原著天官赐福

灵感来源于微博。
沙雕同人文预警(从沙雕标题就得看出来),写得简单粗暴,ooc

仙乐市有所仙京大学,众所周知每个学校都有很多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聊天群。因为专业年级兴趣等因素影响,每个群几乎是独立星球般的存在。每年开学按照惯例都会建立的年级群,也会因为时间流逝,即使一开始大家吵吵闹闹热闹非凡,却也逃不过变得死气沉沉的结局,

而仙京大学有三个不仅容纳所有专业年级学生还能一天到晚活蹦乱跳的大群。
一个是失物招领,一个是代课,另一个是新崛起的滴滴打伞。前两个就和每个学校食堂都有难吃的饭菜一样是基本配置,有着历史传承的意义(?),而第三个却是后起之秀,是仙京特色。据说滴滴打伞的群主是为了因为那些惨遭烈阳爆烤又不好意思带伞的男生和突然遭遇暴雨却忘了带伞的学生而建立。

很简单,只要在群里发自己的位置,而群里有人刚好有空,就可以去帮那人打伞。
与人方便,赚点零花,何乐不为。所以群建立没多久,人数就爆满。
不久后就有人在群里发功德说:“感谢群主,让我解除母胎单身状态。”原来因为打伞,这个人和前来给他送伞的妹子互留联系方式,从而促成一段姻缘。大家一边抢红包一边恭喜,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伞下往往是两人的场合,靠得又近,所以很容易产生些许不可言说的暧昧氛围。

说明一下,功德就是红包。群主很神秘,是男是女,大几,专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大家认定群主是个修道之人(因为群主头像是个道观照片)。而发红包听上去很世俗,就说成是散功德。

再后来性格羞涩的男生或者女生会在群里私聊自己心仪的人来送伞,目的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表达心意。于是在仙乐大学的学生眼中,点名请你送伞,百分之八十就是在暗(明)示:我喜欢你,我要表白。

据不完全统计(其实就是计算该群发红包数量)在伞下找到另一半的成功率和在灵文老师的课里挂科率一样高(灵文:……),所以这个群别名月老群,红线群之类。在仙乐大学相当于恋爱告白圣地般的存在。
甚至很多人为求脱单,养成了一年四季都随身带把伞的习惯。

谢怜在仙京大学认识了不少人。

稍微说一下,天官赐福角色在这个同人里的设定。
师青玄,仙京大学知名女装大佬,爱好女装和交友。经常穿成这样接单子,给男生女生去送伞,无意中撩弯汉子无数。其实师青玄他家经商,不差钱,因为他喜欢和人打交道的性格,所以才如此。不过他后来没怎么在群里接单了,因为认识了明仪。一个话少,孤僻,冰块脸的人。青玄说是送伞认识的。
谢怜经常看到两人成双入对形影不离。师青玄的哥哥师无渡说:“这人怎么老黏着我弟
弟。”谢怜内心:“也不知道是谁黏着谁。”

两个人同时不带伞的几率很低。所以下雨还是大太阳,不是师青玄给他撑伞,就是明仪给他打伞,根本不需要在群里求助。

裴茗,仙京大学出名的风流人物,桃花运极好。此人向来只接女孩子的单子,还要看过女孩子照片才去。女孩子却很吃他这套,不然他早被一人一巴掌呼死了。

权一真,一根筋的武力狂,他的学长引玉再三叮嘱他今天要下雨记得带伞,他总是忘记。因为权一真爱打架是闻名仙乐,没人敢接他单子给他送伞,打着打着万一被他打个半死呢!!所以每次都是引玉跑来给他送伞的。

雨师篁,学霸,宅女,很少出寝室。据说她一出门就下雨,而雨神称号已经有萧姓歌手获得,所以人称雨师。

戚容,是谢怜的学弟也是表弟,在滴滴打伞黑名单中榜上有名。因为这家伙厚颜无耻到抢别人的伞,还骂骂咧咧:“老子用你的伞,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张牙舞爪像只恶鬼,常年穿着绿色衣服。所以外号青鬼戚容。

这群里除了谢怜和从不出现的群主,还有一个人从没有参与过送伞交易。

那个人的头像是一只银色小蝴蝶。

在办公室打杂时,谢怜听灵文老师和校长君吾的对话提过,这个人是新学期转来仙京大学的学生,名字叫花城,据说是少数民族。
谢怜不是个八卦的人。从大家七嘴八舌的话里,他只知道即使在奇葩遍地走,帅哥美女处处有的仙京大学,此人颜值也是顶尖水平的。很多人点名他送伞,花城从不理睬。传闻他有把很漂亮的红伞,但谁也没见过伞下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

此人有个外号微雨惜花。(血雨探花:……)
在一场绵绵微雨中,他用那把红艳艳的伞给一朵小白花挡雨过。恰好被人看见拍下来,虽然是抓拍,但丝毫不影响画面之美,颜值之高。这张照片流传越广,花城人气越高。很多妹子汉子尖叫哀嚎:“我就是那朵花!!!”“人不如花!!”

他在群里的头像是一只银色的小蝴蝶(后来遇到谢怜后改成小白花。)

说到谢怜为什么加滴滴打伞这个群。
他不是为了交友泡妞而是为了赚钱。原本他家境富裕,父母还做过慈善事业,有钱有德,可后来天有不测风云,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家道中落。他孝顺乖巧,不好意思问家里人要零花钱,增加家人负担。就决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开始一言难尽的打工之路。

为什么一言难尽?
送外卖,被客人投诉。经过他手的饭菜,味道都变得很是诡异。
送快递,商品不是送错就是莫名其妙有破损。
当家教,哪户请他辅导,哪户人家的孩子成绩排名立马掉。

“那就帮人打伞咯。打伞会出什么事!”

一下雨,谢怜就在群里问:“有人没带伞吗?我可以……”
但是他霉名远扬,大家一看到馒头头像立马谢绝:“啊?不必,有人借我伞了”“雨不大,不用了”后来大家索性当做没看到他的发言。
谢怜头像是个白馒头,是他在食堂为省钱买馒头吃时,青玄推荐他换个头像,便顺手拍了馒头作为头像。

鲁迅先生说过夏季的雨就和爱情一样,总是不期而遇。(?)

有天突然暴雨倾盆,恨不得水淹仙京大学。谢怜庆幸自己带了一把伞,看了看滴滴打伞群。群里几百个人求救:“夭寿啊,求伞呐!”“风里雨里,教室等你。”“送我伞者,以身相许。”“xxx,我爱你,就像这狂风暴雨”
谢怜一脸无语:还有人趁乱告白(:з」∠)_

他看到有个消息是青玄发的,就冒着大雨撑伞过去。青玄看到是谢怜过来,开心地说:“谢天谢地,是谢怜来了。”原来青玄以为等一会儿雨势就会小,就大大咧咧地把伞借给裴茗把妹去了,没想到被老天爷打脸,这雨越下越大!

谢怜和青玄正打算走。明仪突然冒出来,两人看他两手空空。
青玄:“明仪,难得你也忘记带伞了?!”
明仪:“闭嘴!”
谢怜望了望天:“反正你们俩宿舍离得近也顺路,就先走,我可以问问风信和慕情有没有空来接我”
青玄:“好的”然后手挽手和明仪离开了,留给谢怜他们情侣般的背影。

谢怜并没有联系两个竹马,因为风信有了女朋友,慕情在打工,他不想麻烦他们俩,便蹲在教室走廊外等雨停。
突然一抹红色闯入眼中,有个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请问,要撑伞吗?”
谢怜抬头一看是个模样俊美的年轻人,虽然他留着长发扎着小辫子,却不失英气,“你就是……花城吗?”
“是啊。”花城笑着回答。
“那个……方……方便吗?”谢怜结结巴巴问。
“顺路的”他依旧笑着。

猝不及防和风云人物站在一把伞下,本来就让谢怜不知所措。因为雨势过大,花城特地贴得很近。如此近距离,谢怜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花城把他送到宿舍后,他简单道了谢后立马飞奔寝室,却忘记要联系方式。

“太丢脸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礼貌!天呐我怎么这么傻!”
缩在被窝里,犹豫再三后,他点了点花城头像,发了一连串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问你支付宝账号了!”
对方回了一句:“下次下雨,你来送我伞就行了。”
谢怜纳闷:这雨又不是说下就下的。

奇怪的是,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仙乐城经常下雨,而花城每次会在谢怜附近,仿佛专门等着他。

谢怜不知道,雨师受人所托,那段时间经常出门。

一来二去,两人便相识,进而相恋。

再后来两人公布恋情,谢怜说了些认识的经过。慕情对他翻个大大的白眼说:“我觉得一开始,花城他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呸,是带伞之意不在雨!”谢怜:“……”

谢怜也毫不避讳告诉了平日里颇为照顾自己的灵文老师自己和花城在一起的事。灵文笑眯眯地说:世中逢尔雨中逢花(备注:这句是原著其中一章标题)
隔天滴滴打伞群名改为雨中逢尔。
有细心的人发现群主万年不变的头像也改了,变成天官赐福四个字,不过大家并没有在意这两个变化,而是好奇当下的两个传闻。

去年的夏季新闻是:送伞美人竟是男儿身。裴茗遭遇前女友死缠烂打为哪般。
今年仙京大学流传:男神花城名花有主,是花落谁家。雨神频繁出门是真是假。

补充一下,这里花城的设定是谢怜父母资助过的孤儿院里的孩子,谢怜和父母去孤儿院时,帮过被大孩子欺负的花城。所以花城长大后到仙京大学找谢怜报恩。(真的狗血(:з」∠)_)

end

夕阳红同人

夕阳红同人。
标题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胡编乱造的剧情,虚构咸鱼叔过去的事情。

正文开始
文笔粗糙,请见谅。
原著夕阳红,作者七英俊

内容都是瞎想的
不写叶宾鸿直接称呼为吕闲(因为可以偷懒少打一个字)
  
   吕闲呱呱坠地,是在十八线小城市的医院里。这医院还离他们小村子有三十里路。
  
   时间一年年过去,吕闲模样长开,他爹开始怀疑这孩子不是自个生的,尽管是亲眼看着护士把他从老婆产房里抱出来,但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这里的人。说不上来,就觉得自己儿子吕闲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当然也不可能是老婆偷汉子生的。村里哪个男人基因那么好,能那么生出细皮嫩肉,五官精致的人儿。吕闲的爹琢磨是不是养着养着被换了。

吕闲脸上有颗痣,本来就无可挑剔的脸显得更精致,仿佛博物馆里贴上脆弱易碎不可触碰字条的文物。“也许是山里狐狸干的!”听多了山野精怪故事的老父亲得出结论。

很小的时候吕闲他喜欢模仿电视机上的人一举一动,假装自己就是这个角色,有模有样地念着台词。他觉得很有意思,在学校里表演话剧都会积极报名。不止一个老师说他很有表演天赋。家里人以为小孩子喜欢角色扮演只是为了好玩,不曾想吕闲是认真的。

到了十几岁,吕闲想报戏剧学院。家里人挺头疼这个儿子满脑子不是打工也不是读书,而是当明星,很是不理解唱歌跳舞有什么好的。但吕闲隐约觉得在这条路上自己会出人头地,干出惊天动地一番大事业。

最后他考进了千里之外的学校,父母也不阻拦,便任由他。

多年之后他还记得那年他报的表演系挂着的横幅: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但他那时候不信这句话。吕闲觉得只有在影视中才能体会有各式各样的人生,把那些剧本里虚构的角色演出真实,便是他所想做的事。

几年的校园时光很快过去,他在那段时间并没有接到几个角色。离开家乡后,天真的他才晓得,这圈子除了脸除了演技,资本才是最重要的。剧组里的男女主角都是大老板的商品,干这行不可能不弄脏,想当清流很快干涸。他告诉自己,我是个人不是东西。所以有好几年里只接到当个没几句台词的小角色,也不py交易。

毕业后。他在某某影视城里单枪匹马生活,和其他怀着大明星梦的年轻人一样,不停寻找在荧屏中露脸机会。即使接到或是短命或是惹人嫌的角色,吕闲都会认认真真去扮演。

他对角色的精准把控,并非是谋生逐名的手段,而是天赋使然。

后来他遇到一个男人。

那时导演还是个名气不大,志向不小的新人。磨破嘴皮子从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豪那里拿到赞助。当然土豪的小情人带资进组,扮演女二。本来土豪指定自家小宝贝当女主。导演不停地说女主戏份很重很累的,剧情很惨的。小情人笑着对点头哈腰的导演说:“你活脱脱是个低声下气的奴才。”还是同意委屈自己当个女二。

电影才开拍,土豪的老婆发现老公偷情,气冲冲找上门和小情人吵架,第二天小情人跳楼死了。唯一庆幸的是,土豪不在意这笔钱,没有收回去。
导演开始疯狂找代替女二的扮演者。

吕闲那时依然过着囊中羞涩的日子,他脾气好,对角色不挑,所以中介也乐意向剧组推荐他。这次中介搞错信息,以为导演要找男二,便打电话让吕闲去面试。吕闲去了才知道导演需要女性角色,但那时时间紧迫,吕闲便男扮女装成功救场,最后电影完美杀青。就等着选个黄道吉日上映。

可没想到,那个土豪正室不依不饶,又蹿出来捣乱。她觉得这电影沾了狐狸精的骚气,恶心人,不让电影上映。她给土豪施压,土豪给导演施压。本来是沾了小三的光才有钱开始拍摄,没想到最后也是“沾光”不能上映。

不过福祸相依,吕闲认识了这个倒霉导演。两人拍戏的半年里朝夕相处,擦出火花。吕闲问他:“我是同/性/恋,会影响吗?”
“那又怎么样,这个圈子很常见,吕闲,你会红的,总有一天!!”导演盯着他认真地说。

两人云雨过后,相依而眠。后来甚至收养一个孩子,营造出家人的氛围。

那个时候,吕闲还是很天真,心想多年后自己和导演两人会不会成为物欲横流的圈内一段佳话。

他以为的情比金坚,在日后也是不堪一击。脆弱得像粉饼,掉到地上的立马四分五裂。

吕闲改了名行尸走肉般活了二十年,遇到傅总,然后重新回归演艺圈。
第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他掉下地狱,第二个男人不仅把他带出地狱,还把他推上天堂。

走向领奖台时,脑海里突然又想起那横幅“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回他信了。

看完夕阳红后:
最不浪漫也是难堪至极的初遇,幸好在终末,历尽风雨终得安好。

一条美人鱼变成咸鱼,遇到假的王子,爱上真正的国王。

之前被屏蔽了,重新发一次。(我不知道弄链接(ノДT))

写给深受痛经之苦的朋友

经期难
噫吁嚱,痛乎哀哉!经期之痛,痛于踢蛋蛋!火锅及冷饮,吃时何其欢!尔来一月有七天,不与舒坦有关联。西方发明卫生棉,可以阻断姨妈血。血崩腹痛几欲死,然后红糖姜茶相钩连。上有头痛欲裂之征兆,下有血气乱流之回巢。中医之药尚不得果,西医欲救愁难缓。姑娘何其悲,一步九停蹲下来。躺在床上深呼吸,以手揉腹悲长叹。问姨妈何时滚蛋?畏药用多不可堪。但见有人痛麻木,活蹦乱跳绕于人间。又感子宫在排卵,愁命惨。经期之痛,痛于踢蛋蛋,使人听此吓破胆!例假来时无征兆,血液倒流不存在。姨妈瀑流争出关,腰酸背痛劳人累。其痛竟如此,嗟尔投胎之人胡为为女哉!心情暴躁爱破坏,一女当期,多人关怀。所当非男儿,想重新投胎。疼到迷糊,愿把命舍;每月一血,难受叫妈。女生虽可爱,不如早投胎。姨妈之痛,痛于踢蛋蛋,躺在床上长咨嗟!

为了防止有做广告消息,没有用上这句:上有七度ABC,下有苏菲护舒宝

这一年谢谢你们